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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命的苏醒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如梦有些长留在心中,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有时唱。 02/08/2006 在别处和老同学说旅行的事,她有去西藏云南的初步打算,可是同样有很多家庭的阻力和自己的担心以及旅伴的问题,并且没有经验。她迫切地想走,却又不能,为此苦恼不已,心乱如麻。
因为给他介绍云南,翻开在梅里拍的照片。呼,心里暗暗地疼,其实我也很难受。她尚且有立刻上路的可能,这可能在于你是否竭力争取,而我只能在南京干等秋老虎的到来。该难过的是我啊。
看一个女孩写的行走的细节,写自己一路的笔记,一路的心情,于我心有戚戚焉。引用:
这些文字,是行走后留下的文字,这些文字是行走生活的日记,不是游记。
它所记录的是一些片段,一些时间,一些关于生活和情绪的片段。 这些文字和那些情绪一样,可能会消失,最后连自己也不再记起,但他们曾经来过。 我喜欢客栈这个名字
不喜欢把它叫作旅馆 客栈
是一个江湖。 一个有着美好理想的江湖。 在这个临时的家
大家在这里喝水、发呆、聊天、看电视、吃东西、睡觉 彼此都看得清楚,但不能轻易改变生活。 这里的一切都是生活的一个片段,都是一个你不能磨灭的记忆。 这些是行走路上的细节。 想念,想念在路上的日子,想念在别处的生活。
想念西藏,想念云南,想念其宗,想念梅里。
安静地想念。 31/07/2006 有关蒙古那天丽江有一场暴雨,我从其宗坐班车过来,被颠得晕头晕脑。然后坐在望古客栈的二楼小吧里起劲地啃着玉米,圆贤开始忽悠她的外蒙,她说乌兰巴托她心中的圣地。很巧的是,她妈妈坐在旁边看着这一期的《新周刊》,正好有一篇叫做《成吉思汗和他的后裔》,就是说外蒙的,插图里一张蒙古姑娘金戈铁马的照片在那一瞬间攫住了我的心,因为我从小到大一直做着策马奔腾的梦,从此乌兰巴托这四个字也开始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。 何况,这几乎是一块旅游处女地。中国有火车直通乌兰巴托,从北京过去的距离和北京到南京差不多。不去简直对不起自己。
清寒,你家亲戚来了你妹妹,我相机里有我们俩的照片,我给他们看了,连一起的小朋友都说你们很像哎。
你弟弟,他们跟你像最多就是眼睛。这两个孩子都跟着我走了些地方,我都很喜欢。
这是你家远房亲戚。他们的特点是能吃但精瘦,俗称跑地猪。
哈哈哈哈,我的寻访结果你还满意不? 28/07/2006 南京一个字,热。
两个字,真热。
五个字,真他妈的热。
南京不应该叫火炉,叫蒸笼更恰当。
出门只能安慰自己在免费洗桑拿,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熔化了。
更可怕的是,据说这几天还算凉快的了。
火车上担心手机没电,一天只开一会儿,老爸发短信来问:你是不是又没钱又没电了,活该。
一路算计着退学事宜,跟圆贤商量怎么搞个店开开,我说没本钱,她说我们可以从卖粑粑做起。
我觉得卖冰粉凉宵更好一点,被清寒臭了一顿。
退学这两个字在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就一直在脑中盘亘。
可是,就在一个看不到方向的真空时间段,我勇往直前地从一个火坑直接跳进了另一个火坑。
下火车之后打车回家,真的是叫妈妈下楼来付钱的,那个惨啊。
冲了个澡就被拖出去逛街了,没衣服穿,速干裤和徒步凉鞋,指甲缝里好象还有洗不干净的泥巴。
脚和胳膊因为晾晒不均匀,以块状分布呈现出不同人种的肤色。
商场里面那些女服务员不断斜视我的裤子和鞋子。
TNND,看什么看,我的鞋贵着呢。没见过草莽啊,歧视农民啊!
老爸为我现在的样子很是伤心了一阵,我决定这次买点他满意的衣服扔在家里,以后每次回来就穿那些,给他撑场面用。照片一张张翻过去,仔细地看那些土地,回想着自己曾经那么坚实地踩在上面,踩出这小麦色的皮肤,和指甲缝里洗不干净的横断山脉的红色泥土。 25/07/2006 潦倒的时刻我在昆明驼峰客栈,现在口袋里还剩11块2毛钱,本来可以多一些的,可是就在这种身处异乡的危难时刻,我还勇敢地出去败了一下,才搞到现在这种局面。等到把上网的钱付了,不晓得还能剩多少。
我老是记得一句话:我们应该从容。
我够从容吧,哈哈哈哈!
说一下这一路的行程吧,我想我的及时报导一定把很多人搞晕了。本来有2个月的假期,可老妈的生日是在这两个月的中间,很是让我痛苦了一阵,虽然得到老妈本人的特批可以不回去,思来想去还是要回去孝顺一下。计划着8月再出来,可是希望渺茫。
6.27 K117次 北京——攀枝花
6.29 攀枝花——丽江
7.2 丽江——其宗(住了13天,7月9日中甸一日游)
7.15 其宗——中甸(决定走滇藏线到拉萨)
7.16 中甸——德钦(度过我的二十二岁生日)
7.18 德钦——其宗(考虑后决定回家给老妈过生日,放弃滇藏)
7.21 其宗——丽江(为了腐败而腐败)
7.24 丽江——昆明
7.25 昆明——南京
好象更晕了!
等俺回去整理日记吧! 24/07/2006 昆明在丽江住了三天。
计划从:丽江一天,大理两天
变成了:丽江两天,大理一天
又变成:丽江三天,大理不去了
因为和圆贤这个小丫头骗子很是臭味相投,加上冷水鱼这个被我们呼来唤去的冤大头。
两个女酒鬼,夜夜喝得七荤八素。
你说现在的小孩怎么都那么深刻,87年的已经比我看得透了,15岁的就要出家了。
第一晚,屋顶夜色下,三个人,大理十度半,略有保留,发现冷水鱼同学的幽默感。也没喝多少,居然歪歪倒倒了,然后满大街找厕所,冲到一米阳光爽了一下。回到客栈,两个女人倒在床上,互通抽烟有无,发誓以后不装逼。
第二晚,自己买酒,冷同学抱着个箱子,圆同学抱着个断掉的袋子,我一手拎一瓶,一副准备打架的气势汹汹的劲头,从紫衣到驴者到青年旅馆再到樱花屋再到一米阳光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有冷同学青旅屋顶红着脖子叼着烟的愤青照片为证。一米阳光的酒贼贵贼贵,48一瓶的青梅酒,第二天到超市一看,三块九,愤怒了。还有,一米阳光的男人巨衰,遇到我们俩也是他们倒霉了。好歹让咱们呆了通宵,差点冻死本姑娘。六点出来,紫衣家小妹没起,对门卖粑粑的人家好得要命,让我们躺在沙发上睡,还给我们盖被子。大家下次去丽江一定记得每天早晨去紫衣客栈对面买一个粑粑,才三块一个,别地儿五块。
第三晚,圆同学做的可乐鸡翅,还有红酒,小资得要命。
今天在发车前十分钟得知火车票是明晚10点的时候,差点把票退了再住一晚,可惜人家不让退。
昆明让我很是不习惯,大城市啊,而且又变成一个人了,难混。加上囊中羞涩,怕是到了南京都没钱打车回家,一根豆腐干当晚饭。
驼峰客栈很不错,强烈推荐。
啊能告诉我南京多少度啊?
最后,我有新目标了,外蒙古乌兰巴托,我爱金戈铁马。 21/07/2006 救赎我笃信,我已经得到救赎。
我不需要再用马不停蹄的行走来填补空洞的内心,不需要再用不靠谱的爱情来抚慰寂寞的灵魂。
老喇嘛叫我出家,我对他们说,我现在还是汉族女流氓,离出家太远,可我已经获得佛陀的拯救。
再次离开其宗,已然平静,我会记得这里翠绿的田野,记得次旺喇嘛温暖明亮的笑容。
记得这里的白天和夜晚,记得,记得这一切。
即使失去一切,我还拥有回忆。
现在,我坐在丽江望古客栈的二楼阳台上。
在我走进客栈的那一刻,一场暴雨骤然来袭,迅猛而持久。
一只纯白色的波斯猫,每当我走到它身边,她都以迅疾的速度逃开,我以为它是怕人的。
可当我坐在这里,它却主动走到我身边,用额头乖巧地触摸我的手指。
它很享受我的抚摩,然后纵身一跃,跳上我的膝盖,悠然躺下,蜷缩起身子睡着了。
猫的体温直接传递到我的双腿和整个身体。
我需要的,就是这样简单的美好。
就好像在其宗的那些日子,可以在次旺面前放声大笑放肆歌唱。
可以蓬头垢面,可以不在乎形象两腿张开坐在台阶上将瓜子壳吐出几米远。
就是这样,不孤单,有人在身边,觉得安全,也不需要掩饰什么。
我想,回到南京、北京,我也可以安然生活很久。
因为,我拥有过最美好的,那些,这些,人,和事。 17/07/2006 梅里我承认,我这人确实不靠谱到了一定的程度,我又要回其宗了。
现在让我在其宗和拉萨之间进行选择,我在情感上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其宗。
虽然拉萨的个别人杀了我的念头都有了!
知道自己不去拉萨的消息后,我在德钦飞来寺的马路上唱起歌来。
卡瓦格博真给面子,在雨季极少露面的这个时候,从我到的那一刻起几乎时时能看见。
我相信这是梅里雪山送给我的最好的生日礼物,虽然只能一个人看它的日出日落,我也相当知足了。
在中甸到德钦的路上,脑子里一直想着的是清寒过去博客里的那句话:
“当我站在卡瓦格博的面前,觉得非常的难过,我总觉得,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。”
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睁开昏沉的双眼,看见窗外云朵中浮现的挺拔的卡瓦格博,原谅我再次矫情地涌出泪水。
我知道,它不会在这个日子里躲开我,所以我来了。
“梅里往事”和“季候鸟”里贴满了留言,你会觉得人到了这里感情都丰富得要命。
其实,感动也就是一瞬间,时间久了便觉得一切本该如此。
明天回其宗,月底回南京,妈妈要生日了,我也想家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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